惜字如金

惜字如金,兮子衿

【雷安】流星

※ooc

※大概,是个短小的甜饼

※时间线大概是预赛时

※安哥→←雷总【伪单恋】

“能跟我说说,你正思念的那个人吗?”

雷狮微微侧头,看清了来人——安迷修。

“……切,我并没有思念什么人,是你想多了,白痴骑士。”雷狮不以为意地看了眼安迷修,转过头,“没什么可说的,离我远点。”这傻子还这么问我干嘛?看不出来的吗,我喜欢他的这个事实。

雷狮出现在这里,纯粹是因为卡迷尔说今晚有流星,特地找了这片视野开阔的草地来看流星——雷狮很喜欢看流星划过天际的景象,他已经很久没闲下来,好好看看流星了——否则他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来看星星看月亮的,毕竟比起看天空里的星星,还不如看他自己的头巾,那个星星要比天上的颜色亮多了。没有这层因果关系,雷狮也不会碰上安迷修。

“听女孩子们说,今天晚上有流星,”安迷修似乎没有听见雷狮拒绝的话语,把剑放在一旁,坐在雷狮旁边的草地上。“这片草地视野很好,很适合观赏流星,”安迷修顿了顿,“恶党,你应该很喜欢流星吧。”

雷狮没有看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视线在璀璨的星空中四处搜寻着,想要找到最耀眼的那一颗星。

安迷修叹了口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明明是自己最讨厌的人。还是单恋。

“所以你不走的话,倒是说说看,我在思念谁。”雷狮懒洋洋地躺下,头枕这手臂,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星空,“或者,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思念一个人?”雷狮总算把视线从星辰上移开,放在安迷修身上。安迷修这家伙情商不高,智商应该不会低吧。

啊,这种没有剑拔弩张的对话,还真是少有。安迷修看着雷狮,微微勾起嘴角。“那个人是谁在下还真猜不到,”安迷修抬起头,看着那满天的繁星,“但是有听说过'一个人在望着星星的时候,心里一定在思念着另一个人'这样的说法。”安迷修也躺了下来,一只手搭在身上,另一只手则改在额头上。“所以说,能告诉在下吗?那个人是谁?”告诉我吧,雷狮,即便我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雷狮看了眼安迷修勾起的嘴角,闭上眼,没有回应安迷修的话。看来这傻子情商低,智商也低。虽然笑起来挺好看的。

安迷修自嘲的笑了。自己怎么可能会认为雷狮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毕竟是一见面就开打的关系,自己也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我,只算是个宿敌吧,对雷狮而言。

“我谁都没想,白痴,以后别听信那些没有依据的话。”半晌,雷狮开口了,他睁开双眼,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安迷修,“既然你这么相信这句话,你倒是说说你自己吧,大晚上来这儿看星星,有倒霉的家伙在被你思念着?”安迷修!说我说我说我说我说我!

那个倒霉的家伙就是你啊,安迷修在心里暗自发笑。“有啊,”安迷修眨了眨眼,“但是在下不告诉你。”

雷狮哼了一声,转过头,闭上眼,不再看他。安迷修你大爷的,不说是我就算了,还不告诉。行啊,你雷大爷自己查去。

什么时候那个恶党/白痴骑士能懂得我的心愿呢?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这样想着。

“啊。”安迷修小声地叫了一下,手向上伸直,指着天空。“看,是流星。”

雷狮也看见了,那划过天际,在空中留下一道美丽痕迹的流星。

同时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的两个人,在许什么愿望呢?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他们心里最想要实现的事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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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我不会离开

※末世pa
※ooc
※是糖还是刀呢~?

谁也没想到,世界末日突然来临。

那明明是个和平常并无两样的平凡一天的开始,人行路上有叼着面包向学校跑的学生,地铁和公交里挤满了神色疲惫的上班族,公园里退了休的老人们遛着陪伴自己的小兽。再平常不过了。

然而世界末日还是来了,在这平凡的日子中突然来临了。神不再眷顾着人类这个物种,向他们下达了死书。

死神的镰刀砍向这个城市的时候,安迷修还陷在熬夜加班后的困倦睡眠中。办公室里现在还没有几个人到,没有来汇报工作的人,这让安迷修能够小歇一下。安迷修的顶头上司雷狮是公司的总裁,最近刚接下一个做成后收益颇丰的项目,这个年轻有为的总裁大爷在开会时放出“绝对要拿下它”的壮语和露出势在必得的骄傲笑容后,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而安迷修作为他的秘书,工作量也一下子增多,达到了不得不加班的地步。

昨夜安迷修在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着,雷狮那家伙不仅在办公室里有卧室,而且还有他自己的车,自然不怕熬夜工作后没有地方休息,而自己因加班错过了末班车,不能回家,只能趴在桌子上睡,想想就让人生气。那家伙平时还很看不惯我的样子,亏我还给他做了那么多的工作。那家伙果然就是个恶党吧。

只是陷入睡梦中的安迷修并不知道,那个被他在睡梦里都画圈圈诅咒的恶党,在见安迷修睡着后,把自己卧室里的被褥拿出来盖在安迷修身上,把枕头垫在他的头下,而自己则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裹着大衣休息。

和谐的夜晚过去了,死神的镰刀砸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屠杀开始了。

安迷修是被楼外的尖叫声和碰撞声吵醒的。睁开眼,只见同事们虽然也被尖叫吸引,但没有人太去关注,仍是各忙各的工作。

外面出车祸了吗?安迷修打了个哈欠。要报警才行,他在桌子上摸索着手机,一个不小心,手机被推到地上了。

安迷修:“……,在在下的手机QAQ”

这种情况,放在言情小说里,女主东西掉在了地上,男主肯定会捡起来还给她,含情脉脉地关心着。现在在安迷修这儿,手机的确是让人捡起来了,但含情脉脉什么的根本都是扯淡。

“白痴,手机都能掉到地上。”【男主】雷大爷捡起了手机,并对【女主】安迷修发动了嘲讽技能。“还是骑士头盔图案的手机壳,安迷修你还对那傻逼的骑士道这么执着啊。”雷狮拿着手机正反看了看,然后扔到安迷修怀里,“你是小孩子吧。”雷狮好看的紫色眼睛中透露着不屑,平白显得邪气。

安迷修和雷狮是青梅竹马,虽然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就互相看不顺眼了。在安迷修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遵守他那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骑士道。那时雷狮也图新鲜,和安迷修一起喊过骑士道的原则,但没多久就不这么干了——他还是更喜欢当海盗,那是他的梦想,骑士道什么的,太无聊了。安迷修坚持骑士道一直坚持到了现在,而雷狮也嘲讽他和他的骑士道嘲讽到了现在。

安迷修接下手机后抬头反驳他,“恶党”两个字刚脱出口,就听门外一声尖叫,吓的办公室里的人都一愣。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吵闹声混合在一起,乱哄哄的,还有人拍打他们办公室的玻璃。“搞什么呀,”在别人对此抱怨的时候,一个男职员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拉开门就喊:“干嘛啊大早上……”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怪物——从门外冲上来抱住那个男职员的头部,对着脖子猛地撕咬起来。血霎时溅了出来,地上,玻璃上,鲜红的一片,触目惊心。

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静到都能听清那怪物撕扯人肉的声音。但是这暴风雨前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很久。阻隔丧尸的玻璃有了被打开的地方,被丧尸们发现后,探索新大陆一般慢慢地涌过来。不知是哪个女孩子先反应过来,大声尖叫着,尸群顿了顿,随后发疯了似得往里挤。整个屋子都乱成了一锅粥,惊恐的求救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所有人都在四处逃跑。

安迷修刚想去就那个尖叫的女孩子,就被雷狮一把拉住,拽着他躲进旁边的桌子下面,把座椅拉过来挡住身影,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安迷修不要出声。丧尸似乎并不会低头去找猎物,因此他们躲在桌子下面倒也安全。惨叫声,嘶吼声,衣物和肉体被撕扯开的声音,以及咀嚼声不绝于耳,偶尔还会从头的上方传来东西翻滚,拖拽的声音,听得安迷修头皮发麻,四肢冰凉,手用力攥成拳头。突然,雷狮握住了他的手。安迷修被吓了一跳,用手捂紧了嘴,才没有喊出声音来。他抬起头,刚埋怨地瞪了雷狮一眼,就撞进了一双发亮的紫色眼眸。

安迷修突然想起以前有位女孩子夸赞雷狮的眼睛时说的话:

他的眼即是星辰大海。

安迷修呆呆地看着,那双似是星谭般的眼睛,在桌子的阴影下显得亮亮的,仿佛装进了揉碎了的星星和银河。

安迷修知道雷狮的眼睛很好看,这是他在儿时和雷狮面对面玩耍的时候就发现了的。他还记得那时候,蓝天在沉睡,白云在游荡,风儿拂过树林,拂过草地,拂过躺在草地上看白云的两个人。一朵巨大的云悠悠飘来,雷狮说那是一艘海盗船,安迷修说,才不是,那是一位骑在马上的英勇骑士。两人为此争辩了很久,最后直到那片云施施然离去,也没有争辩出一个固定成果。看着那片已经飘远了的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的云,两个人对视一眼,笑出了声。雷狮突然一个翻身压在安迷修身上,脸对着安迷修,手撑着地,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眼睛亮亮的,邪气的不行,骄傲地说着自己以后要当海盗的远大理想。但安迷修没有专心听雷狮的“远大抱负”,因为他看见了比那更吸引人的事物——雷狮的眼睛。他伸手抱住雷狮,把他拉的更近,仔细地观察雷狮的眼睛。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眼睛里映着对方,半晌,又都咯咯地笑了起来。安迷修现在还记得他当时是怎么说雷狮的眼睛的: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多久不曾做过了呢?像那时那样仔细的看着雷狮的眼睛?安迷修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触碰那双充满魔力的眼。那双眼睛依旧是骄傲的,却混入了温柔。安迷修已经很久没见过雷狮露出这种除骄傲不羁以外还混杂着其他感情的眼神了。他所熟悉的,多是雷狮说着嘲讽为主的话语时,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很恶劣的笑,却神采奕奕的眼神。

心脏突然跳的很快。

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雷狮的脸,富有弹性的触感从指尖传递过来,安迷修这才如梦初醒般猛地缩回手,有些慌乱地看着雷狮,热流窜上了脸。雷狮意外的没有生气,反而看着安迷修,眼睛里透着笑。

啊,对了,就是这样的眼神。

没给安迷修多少回忆的时间,雷狮拉起从刚才起就握着的安迷修的那只手,放在胸口处,让安迷修感受他的心跳。随后雷狮身子探过来一些,贴近安迷修的脸,看着他,就像那时一样,两个人的眼睛里只有对方。雷狮用口型,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

“你不会有事的,因为有我在,白痴。”末了,又勾起那种邪气的笑。

安迷修心脏一下子落了一拍。

完了,怕是要沦陷了。

不知过了多久,骚动声慢慢变小了,直至变成死一般的宁静。两个人小心地探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丧尸后,从桌底爬了出来。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满室狼藉之后还是胃里一阵翻腾。雷狮的办公室就在旁边,似乎还没有被丧尸进入过的痕迹,办公室里有当做装饰的武器,虽然是摆设,但却是可以用来攻击的货真价实的利器。

安迷修强忍着不适,和雷狮跨过散落一地的残肢,小心地向雷狮的办公室走去。地上满是新鲜的血液,多的地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小水洼里。他们一路走,一路留下血的脚印。

站立在门前,雷狮握住门把手,轻轻地压下去,慢慢拉开门。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死前之人绝望的呻吟。

门敞开了可容一人通过的大小,雷狮站在门侧,安迷修趴在门上,仔细观察了一下室内的环境,再三确定没问题后,小声告诉了雷狮一声,然后率先闪进办公室里。雷狮向后环顾了一下,确定只有尸体没有丧尸后,也进了办公室。

“恶党,没想到你还有收藏冷兵器的爱好啊。”安迷修轻轻抚摸着放置雷狮藏品的柜子。

“啊,那些东西是装修的时候家里人要求放的,我才不稀罕那些破铜烂铁。”顿了顿,“除了这把锤子。”雷狮从旁边架子上拎起一把巨大的锤子,摸着锤面。

“呵。”安迷修看着这样珍惜一样东西的雷狮,轻笑了一下,“真少见啊,你这么珍惜一样东西。”没等雷狮回话,他的视线就被一样武器吸引,“雷狮,那两把剑……”

“行行行你拿吧,都到了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了还问我干什么。”白痴,比起锤子我更珍惜你好吗,剑什么的,本来就是打算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啊。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的确,那些丧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进来。安迷修小心地从架子上取下那对双剑转头给了他一个微笑,笑得雷狮眼睛一晃。

这傻子怎么这么可爱!?

武器都有了,再待在这个大楼里也不是长久之计。雷狮从自己的冰箱里翻出食物和水,准备妥当后,两人小心翼翼地出了办公室,向楼梯前进。楼层大厅里的丧尸意外的少,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丧尸在游荡。雷狮和安迷修躲在拐角处暗中观察,马上明白了原因。隔壁办公室里还有活着的人!丧尸虽视力很差,但听力要比人类好的多,大概是听见里面的人在求救,都涌进去想要饱餐一顿吧。

安迷修的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去救人,然而刚冲出去一步就被雷狮一把拽了回来。

“安迷修你别是个傻子吧?你没看到有那么多丧尸吗?”雷狮恶狠狠地盯着安迷修,低声训斥到。

“但是在下不能袖手旁观!里面的人还活着!”安迷修也不甘示弱,而且全公司里,也就他敢这么和雷狮说话了。

“我说过有我在你不会有事,但不包括去救那些已经没有生的希望的人!”雷狮看着安迷修,“这种时候你还遵守什么狗屁骑士道!你怎么保证你救了那个人之后那个人不会反咬你一口?现在是末世!”

“你!”安迷修瞪着雷狮,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雷狮说的不无道理,现在这种情况下,人心比以往更为险恶,人自私的一面会暴露无遗。安迷修咬着牙,内心纠结。

隔壁办公室的躁动声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后慢慢归于平静,有几只丧尸已经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没时间了,走!”雷狮不等安迷修纠结完,一把拉起安迷修躲藏在盆栽后面,避开丧尸,往楼梯口跑。

考虑到坐电梯可能会迎面撞上丧尸,雷狮决定走楼梯。楼梯口的门虚掩着,旁边“安全出口”的绿色标识溅上了红色的血,一闪一闪的,说不出的讽刺。轻轻拉开门,漆黑的楼道像是巨兽张大的血口,吞噬者慌不择路的逃亡者。雷狮侧头看了安迷修一眼,比了个“走”手势,然后先行进入,被黑暗吞没。安迷修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办公室,本来干净的玻璃此时已溅满鲜血。一滴眼泪从安迷修的眼角滑落。

末世啊,太残酷了。

对不起,师傅,在下没能好好遵守骑士道……

十一层,说高不高,说短也不短。为了避免暴露位置,两人不敢把声控灯踩亮,被丧尸听见,只好借助墙上小小窗户里投进来的几束阳光照明。一路都很顺利,直到走到六层的时候,一个正在挖食尸体内脏的丧尸出现在拐角。

看着那个被吃的已经看不出模样的尸体,内心复杂的安迷修咬着牙,握紧了手里的剑——这栋大楼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同事啊!都是每天见面打招呼,一起工作,互相帮助的朋友啊!安迷修眼底一片冰凉,他轻轻抬手拦住了正欲一锤子砸烂丧尸的雷狮,侧头用口型说:“我来。”

轻轻走下楼梯。

I will be brave against the strong. 我将勇敢地对抗强暴 .

接近那个还在享受的丧尸。

I will fight all who do wrong.我将抗击一切错误 .

举起手中的剑,一边一把,架在丧尸肩膀上方。

I will be true to my friends.我会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

既然你伤害在下的朋友,那就恕在下伤害你了。去死吧。

剑用力绞紧,丧尸的头瞬间被割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那血肉模糊的脸上,还带着享受的罪恶表情。

安迷修微微喘着气,冷冷地看着那颗头颅,握紧的双剑的剑尖上,黑乎乎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师傅,违反骑士道的事在下再也不会做了,对这些丧尸,绝不手软。

雷狮玩味地看着这一幕。不愧是从小志愿当骑士的安迷修,剑法也是不错的嘛,就是这绞杀low了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下,安迷修这白痴也终于能适应末世的原则了吧。

剩下的几层再没遇到丧尸,两个人一路畅通地到达了一层,只是安迷修一直都紧抿着唇,双眼无光。

一层的大厅很宽敞,丧尸不多,为防止打斗引来丧尸,两个人躲躲藏藏地穿过大厅,终于跑出大楼。辛亏雷总有把车停在室外广场的习惯,出了大楼两人一路狂奔,直奔雷狮的越野车。上了车,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疲惫的身心得以放松。安迷修一放松下来,就忍不住把头埋在手里。

什么都没有了,同事,生活,就连自己一直遵守着的骑士道也受到了破坏……安迷修突然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恐惧。

雷狮侧过头看着安迷修,轻轻地握着他的手:“傻逼,还有我呢,你怕什么。”

撩的一手好安啊,雷总。

安迷修呆呆地看着雷狮,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用手臂捂着眼睛,小声哭了出来。

在末世里,人少的地方总比人多的地方好。郊外是最适合生存的地方。放松过后,两个人一路撞着丧尸,开到城外的郊区,在公路边找到一所无人居住的独栋小屋。这儿不仅人烟稀少,末世爆发后没有几个人变成了丧尸,而且离公路近,有幸存者路过这里也能发现他们。雷狮从后备箱里搬出发电机,给房子自带的铁网通了电,简单地布置好了一圈防御电网。他们又花费了几天时间去搜集建筑材料和食物,最后在小屋里暂时居住了下来。

好几天神经紧绷的逃亡使两人都心力交瘁,在小屋里放松安全的生活让他们一时很不适应。

每天早中午时安迷修都会在厨房里生火做饭——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人都是大男人,住在一起后反而安迷修成了管理家务的人——雷狮则拎着他那把锤子出门,在周围清理游荡的丧尸,等他回来时,饭也差不多要做好了。这时候雷大爷就会邪笑着靠在墙壁上,看安迷修忙碌的背影。安迷修做饭虽然好吃,但并不娴熟,一顿饭总搞得他手忙脚乱,让雷狮抓住笑柄,一顿嘲讽后过来给他指点。

有一天安迷修终于忍不住了,在雷狮笑得时候转头生气地问:“恶党你这不是会做饭吗,为什么总要在下来做?”

雷狮恶劣一笑,嘴贴在安迷修耳边,先呼一口气,然后悠悠地说“这不是有雷夫人在吗,还要我亲自去做吗?”

安迷修脸上潮红飞涨,眼神飘忽不敢看雷狮,一边说着“恶党你捣什么乱”一边把雷狮推出厨房,关上门把他隔在外面。

但是他也没拒绝这个称呼不是吗。雷大爷心情很好地吹了声口哨,回了主屋。

这两个人终于是定下来了呢。从雷狮暗恋安迷修十年,安迷修也暗恋雷狮却不明白自己心意开始,五年了。

但是在末世,这样的安稳生活不可能持久。该来的还是来了。

又是一个与平常无异的早晨,总是比雷狮早起一会儿的安迷修,还迷迷糊糊的,站在院子里用呼吸新鲜的空气的方法来提神醒脑。正打着哈欠揉眼睛的时候,他突然一僵,随后眉头一皱,安静地站着,听着什么——有脚本声!刚起来的雷狮也听见了,他走出屋子,屈膝半蹲,手放在地上感受地面的颤动。一个多月来艰苦的求生使他们的感知能力大大增强。

一个……两个……不,不止两个,有很多……尸潮!

雷狮“啧”了一声,凑近铁网,隔着铁网向远处望,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小黑点——丧尸的头!

“数量这么多。”安迷修也看见了那条由丧尸头颅组成的“黑线”,握了握手中的双剑,“看来一场恶战无法避免了。”

雷狮手扣着下颚,像是在思考什么,喃喃道:“尸潮……不引开的话……”突然,他一把拉起安迷修进了房子,挪开床,露出一扇向侧面拉开的。这是当初住进来时改造的小密室,用来以防万一,里面藏有水和食物,以及休息用的床垫。雷狮抱起还一脸懵逼的安迷修走进密室,不容挣扎地把他摁在床垫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恶党你不会是要让在下呆在这儿,你自己去应对丧尸吧?!”安迷修没有了雷狮的施力阻碍,挣扎着坐起来,拉住了雷狮的手,“要么你留下来一起躲在这里,要么就请允许在下和你一起出去战斗!”

雷狮微微侧了脸,鼻子发酸,“这是尸潮,我在以前搜索食物的时候见过。他们会摧毁一切阻碍他们前进的东西,不引开的话,躲在密室里也没用。”

“那在下就和你一起去。”安迷修还是不肯妥协。

“别胡闹了!白痴!”雷狮终于转过头,安迷修看见他眼眶红红的,“出去的话我没办法保护你!”我就连自己的性命都没办法保证啊。“我说过的吧,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雷狮握住安迷修抓着他的那只手,捏了捏,“车里还有汽油,我去引开那些家伙。放心吧,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开。”他最后笑了,还是那高傲的不羁的笑。

雷狮说完转身就走,再也不顾安迷修的请求,上了楼梯,慢慢关上密室的门。安迷修从垫子上起来,冲到密室门口想要阻止雷狮,但还是晚了,密室的门在他眼前合上,最后的那一瞬间,安迷修看见一滴泪从雷狮脸上滑下。

从来没见过雷狮流泪的安迷修愣了,听着雷狮慢慢走远的脚步声和汽车启动的声音,疯了一般地去推门。但是门只打开了一条缝隙——雷狮放了什么东西抵住了门!安迷修知道雷狮不会放重物使门从内部永远打不开,所以一定放了安迷修能够推开但会耗费很长时间的东西。不断努力去推就能推开!

安迷修不断地用手去推,用剑去扳,过了好久,久到安迷修已经忘了时间,他才终于推开门。呼吸到久违的空气后,安迷修一刻不停地跟着杂乱的脚印去找雷狮。

最后在距离小屋七公里以外的地方,安迷修找到了雷狮。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此时安静地靠在座椅上,胸前的血刺痛着安迷修的眼睛。

安迷修把雷狮从车上抱下来,跪在草地上,手颤抖着放在他的胸口上。

心跳,没有了。那是自己所感受到的,生命的活力,消失了。

和儿时玩耍时一样蓝的天,一样白的云,一样轻的风,一样绿的草,然而人只剩下一个,物是人非。

本就该知道的,不是吗?从雷狮关上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安迷修紧紧抱着雷狮的尸体,泪珠打在雷狮的眼睑上,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光。只是那双眼睛,那双星辰般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恶党,还记得在下一直坚守着的骑士道吗?你之前说,在末世,就不要再坚守了。但是你也知道的,在下不会听的。

安迷修抬起手中的剑,剑尖指着胸口

现在啊,在下还要遵守着骑士道。

锋利的剑被安迷修慢慢插进胸口。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血从伤口流了下来,越积越多,染红了草地。

我也不会离开你,雷狮。

一起走吧。



没有⑽



↑假的

“喂,白痴,醒醒。”

耳边是熟悉到不行的声线。好令人生气啊,这声音……

!

“雷狮!”安迷修猛地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旁边那个倚在床头的男人。

“这么惊讶干嘛?雷夫人?”雷狮挑眉一笑,“刚才看你皱着眉头,嘴里还嘀咕着我的名字,就在想,这白痴该不会梦见和我打架了吧,于是就把你叫起来了”然后指了指安迷修紧抱着自己腰的手,“你应该感谢我没把你扔下去。”

“……对不起,雷狮……”安迷修头埋在被子里,慢慢地说。

居然没叫我恶党,雷狮想了想,说:“做噩梦了?”

“嗯,”安迷修声音还是闷闷的,“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哦,”雷狮转身关了台灯,躺下来,“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忘了。”听见安迷修“嗯”了一声,抱的更紧了,雷狮轻轻地笑了,“晚安,我的骑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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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不存在的!哼唧(◦˙▽˙◦)












【雷安】病名为爱【2】

·依旧ooc ,强行套歌词
·永远写不出安哥的可爱系列_(:зゝ∠)_

“被害者の甘い期待を弔い
吊念受害人那天真的期待
悔悟の機会を躊躇うドクター
面对悔悟的机会踌躇不前的医生
所以など行方知らず
缘由什么的下落不明”

         安迷修现在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

         大概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病症吧,无论他做什么,都感觉力不从心的。

         比如现在。本该在刷取积分的同时帮人帮到底,为一位落难被自己所救的女孩子寻找遗失的项链的,而现在自己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而是放在由远及近的几个身影上。

        不,确切的来说,是放在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的身影上。

        社会你雷大爷。

        安迷修很是诧异:大赛里这么多的区域,怎么偏偏在这儿遇上了恶党?早上的内心风波使他对雷狮有了复杂的想法,腿部微微用力,下意识地想离开此地。然而大脑却不这样想,“不要离开”的念头一闪而过,硬是控制住了安迷修已经迈开一步的腿。处于这样的矛盾状态,安迷修只得待在原地,微微皱眉,凝晶和流焱被他松开又握紧,发出细小的滋滋声,指尖因用力而变得微红,目光盯着那几个身影慢慢清晰扩大。

        “呦,这不是傻逼骑士吗。怎么?在这儿找落难的蠢女人?”雷狮早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安迷修,但他不着急快些走进。他微微打量了一下这个最后的骑士,出声调侃。毕竟,狮子捕捉猎物,是不急不缓地逼近而在最后时刻出其不意将其制服不是?况且这个和他相看两厌的傻逼骑士看到他在这里闲逛,也会觉得自己在策划着什么坏事而不会轻易离开吧。

         “不,在下是来这里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恶党?这与你无关吧。”安迷修的目光胶着在雷狮头巾上的巨大黄色星星上,思维有一瞬间的中断。差点说出来了啊,安迷修咬咬牙,自己在看着恶党的脸的时候走神,太不正常了。一定是那该死的花吐症有关。这么想着的同时,喉咙一阵痒,安迷修用手捂住嘴,强忍着咳嗽的欲望,继续盯着对面的雷狮。
     
        “哈?这么说来,这项链是没用的了。”雷狮没有理会安迷修的异常,不怒反笑,玩心渐起。他掏出之前在地上拾到的,现在已经被团的缠在一起的精致项链,在安迷修眼前晃了几下后随意扔开。
  
         “!等等,不要扔!”安迷修伸出手去接,但为时已晚,那精致小物在他眼前闪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光,然后坠落在地,激起一小层浮土。
 
        “哈哈哈哈,安迷修你果然还是在帮某个蠢女人的忙吧。遵守你那傻逼的骑士道?省省吧!你最好明白,你的义无反顾,只会引起她们的反感的。”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的雷大爷很是开心,笑着指出安迷修被异性所厌恶的事实。
    
        安迷修眉头皱得更紧了,握着凝晶流焱就要释放出一个冷热流。

        但不时发作的且刚刚被安迷修咒骂过的花吐症可不愿让他继续下去。

        又是一阵强烈的痒在喉咙绽放。安迷修实在抑制不住这来势汹涌的咳嗽,一手扼住喉头,一手捂住嘴,防止那作祟的小花瓣让雷狮看见——被恶党看见,难免一通嘲讽,他安迷修虽然不惧恶党的恶言相向,但也不是个喜欢听嘲讽语言的抖M。淡紫色的花瓣又小有多,终是冲破枷锁,从安迷修的指缝挤出几片,随风飘落,零零星星的散落在两人之间的地上。

        “花吐症?”雷狮看着地上细小的花瓣,想起来最近席卷大赛的花吐症,惊讶中带着疑惑,疑惑中隐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怒火。“傻逼骑士,那个人是谁?”

         “这是……在下……自己的事……咳咳咳……与你这恶党,没有关系……咳…咳……”安迷修眼看已经被知道了,便将积满花瓣的手合拢放下,不再掩藏,一边咳嗽一边反驳。末了,他眼睛注视着雷狮,天蓝色的眼睛中仿佛树立着一堵构成复杂的墙。

         切,明明对谁都那么温和,还会做出很蠢的动作,偏偏到了我这儿就只有这么个傻逼的态度。“呵,不说就算了,不知道该说是你可怜还是那个被你喜欢上的家伙倒霉。”雷狮阴着脸,发泄似的用脚把地上的花瓣用力碾了又碾,冲着安迷修又是一句嘲讽。语毕,他挥了挥手,示意后面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直直安静如鸡的几人跟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卡米尔路过安迷修身旁的时候,把帽檐拉低,侧头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他,随后转过来,一边脸色复杂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边快速地追上自家大哥。

         安迷修的咳嗽渐渐平静下来了,可内心却仍是波涛汹涌。

         “没想到见到那恶党后会咳嗽的这么厉害……该不会真的是他吧……”安迷修自言自语着,好像触及到了心底某一个角落的秘密,惊得他一振,快速转移了思绪。去查查这花吧。安迷修张开手,看着那些有些皱皱巴巴的小花瓣,想着它们的由来,不禁苦笑一下,将手掌倾斜,任花瓣飘飘洒洒地从掌中离开,奔向大地的怀抱。

        自己果然是变得不正常了,会……喜欢上那个恶党……但就算是喜欢上了,恶党也终究是恶党,就算是死亡,我也不会去找他的…… 这么下定了决心的安迷修感觉心情好一些,从地上捡起一直被冷落的项链,拍拍落在上面的土,转身离开。

        花瓣轻轻落在地上,这次连浮土都未能激起,就像击在认清自己内心却踌躇不前的安迷修心上,不激起千层巨浪。究竟是真的不愿,还是随便找的理由呢?

        阵雨来了,雨水浸湿土壤,激飞沙砾,淡紫色的花瓣终是被湿漉漉泥泞所掩盖,虽是不再随风而动,却难以被发现。但只要轻轻拨开土壤,就会发现,即便如此,它仍是美丽。就像一颗种子被种在心里,不再四处奔走,只为一人成长,等被发现时,已有枝繁叶茂之势。

                                                                 -TBC- ———————————————————

全篇小学生恋爱既视感……完全写不出他们的可爱,一点都不欢脱……【死亡】卡卡是会当助攻的!( •̀ω•́ )打算下章描写一下神仙打架,吹爆他们(◦˙▽˙◦)

【雷安】病名为爱【1】


·白嫖许久后该交党费了 öㅅö

·花吐症pa,设定有一点点改动

·ooc,第二季还没看,安哥性格掌握的很烂

·雷总第一篇里打酱油不让他出来ヾ (o ° ω ° O ) ノ゙

·和歌词是有关的,强行套歌词【bu】想把歌词都写完,所以应该是长篇【弃不弃都说不定还想着长篇】

·实际上cp向很淡,私心雷安

·写文动力来源于对安哥的爱( •̀ω•́ )

“余命数か月ばかりの恋に
在生命仅剩数月的爱恋里

点滴で扶養する患者達
用吊针延续活力的病患们

被害者の甘い期待を弔い
吊念受害人那天真的期待。 ”
       

        看着手上淡紫色的长圆形小花瓣,安迷修呆坐在床沿,有些迷茫。 而让严格要求自己的最后的骑士的发呆的原因是这样的。

        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挤进来,微微的亮光使空气中的细小尘埃无处遁藏,暴露在这慵懒的晨光中。

        起床,穿衣,洗漱,出门赚积分,帮助落难的可爱小姐们,看到恶党手下不留情往死里打。完美的日程规划。然而再完美的计划也赶不上变化快。比如,上一秒还在抻懒腰的安迷修,在下一秒就硬是被突如其来的咳嗽逼得停下动作,咳出眼泪。

        简单的咳嗽当然是不会对安迷修的日程有影响的,影响了他的,是咳嗽完后出现在他手上的这些漂亮的小东西。

        那是几片长圆形淡紫色的小花瓣。 这肯定是很漂亮的花啊,安迷修想,如果它们不是从我的嘴里吐出来的。

        看着手里漂亮的小花瓣,安迷修感觉自己陷入了人生巨大危机中。他不会傻到认为自己一觉起来就有了特异体质。所以出现花瓣的原因,就只能是那个了。

        秉承着自己忠守的骑士道,安迷修虽然比较独行,但是却是个热心肠,很乐于助人,尤其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助落难的女孩子——即便往往都只能引起异性的反感——因此也能从被他所救的落难之人口中得知这个突然席卷了凹凸世界的疾病:

        花吐症。

        这种病的治疗难度因人而异,说好治是很好治的,说难治也是很难治的。治疗的唯一方法就是与所恋之人两情相悦,待到那时花吐症自会痊愈。但是,患上花吐症就等于开始了死亡倒计时,倒计时结束时若还未相恋,患者就会渐渐化作花瓣随风而去。这病对凹凸大赛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参赛者大量减少和情侣狗大量增多,使积分商店某些物品的需求量发生很大变化。比如,某种能使物体顺/滑的膏状药剂需求量大大增加。除此之外,到处飞舞的各种花瓣在营造了异样浪漫气氛的同时,也增加了大赛清洁人员的清理工作量,让人苦不堪言。

        安迷修收回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绪,把注意力放回小花瓣上。这种花他竟没有见过,叫不出名字来。今天去找找它的资料看看吧。安迷修一边心下考虑着,一边站起身。起身的一瞬间,喉咙里一阵难以抑制的痒袭来,又是一阵昏天黑地的咳嗽。在嗓子疼痛,涌出花瓣的同时,安迷修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扛着他自己巨大的原力技能——一把锤子,脸上是张狂不羁的笑,紫水晶般的瞳目熠熠生辉。

        甩头,合眼,嗤笑:“恶党?呵,怎么可能?”

        手支撑着身体站起来,略微摇晃地挪进浴室。洗漱完毕,看着镜中依旧帅气却略显憔悴的自己,安迷修不禁嘲笑自己似的自言自语道:“花吐症会和恶党联系到一起,一点都不符合骑士道啊。所以不可能。”嗯,陈述一般的语气。那么抛开骑士道不论,内心是怎样的呢?

        果然今天先去查一下这花的名字吧,据说花吐症和花的花语还有关系。这么想着的安迷修加快了动作,终于恢复了一点他平时严格要求自己训练时雷厉风行的感觉。

        打开房门,人影闪出。门“吱吱呀呀”的往回收,刺耳的“吱——”的一声过后,终于不再苟延残喘,“啪”的结束了它每日都有的短暂旅程。

        滴答,滴答,倒计时开始了。

        是会离开吗?还有多久呢?

别人家的ssr别人家的基佬童子
——来自一个ssr都没有的非洲人